,稳稳地落在了黎梦失控的马背上。
只见林浪顺势从身后一把环抱住了黎梦,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像坚实的壁垒。他的双手紧紧握住缰绳,将被吓坏了的黎梦护在怀中。
“林浪,我都快被吓死了,呜呜……”
黎梦此时仍在不住地颤抖,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她的身体紧紧依偎着林浪,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所有的安全感。
二人骑在受惊狂奔的骏马上,林浪抱紧了黎梦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有我在。”
林浪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如同春日里的暖阳,一点点驱散黎梦心中的恐惧阴霾。
“嗯。”黎梦哭着应了一声。
感受到被林浪保护后,黎梦那颗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她从之前的失声尖叫转变为低声抽泣,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感到无助和恐惧了。
紧接着,林浪双腿夹紧马腹,双手如铁钳般迅速攥紧缰绳,大喝一声:“吁!”那声音犹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缰绳在林浪手中瞬间绷直,如同一把利刃勒进马的皮肉。
失控的马吃痛,发出一声雄浑而悲怆的嘶吼,声震四野。它的前蹄高高扬起,在空中慌乱地蹬踏,带起一片尘土。
马身剧烈地摇晃,企图将背上的林浪和黎梦甩落,把黎梦吓得紧闭双眼,靠在林浪的怀里失声尖叫。
但林浪双腿仿若生根,下盘沉稳有力地骑在马背上,仿若与马融为一体,他的身体随着马的动作起伏,却始终稳如泰山。
林浪继续用力勒紧缰绳,手背上青筋暴起,似在彰显着力量与决心,失控的马扬蹄嘶吼之声,响彻了片场的上空。
渐渐地,受惊的马在空中挣扎片刻后,缓缓落下前蹄,重重地踏在地上,四蹄企稳,不再狂奔,唯有剧烈起伏的马身与粗重的喘息,证明着它方才的失控与此刻的驯服。
“呜呜呜……”黎梦仍旧紧闭着双眼,依偎在林浪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