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伤之说,小侄不敢当,不过是岁月长河中的几缕涟漪罢了。”
林浪说这话时目光坦然地与黎梦对视,似是心中无愧,实则言语间巧妙地模糊焦点,尽显其高情商的周旋之态。
黎梦轻轻掩唇而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暧昧。
“小侄啊,你这渣男行径倒真是别具一格,渣得如此磊落,这般坦坦荡荡,莫不是已将‘渣’字修炼成了一门独特的艺术?”
“八姑说笑了,小侄愧不敢当。”
黎梦望着林浪深邃的乌眸,俏皮地回道:“寻常渣男皆是遮遮掩掩,汝却能将其化作一段段看似深情的过往,那些女子若是知晓你这巧言令色的心思,不知是该恼还是该笑。”
林浪浅笑,执起筷子,悠然道:“八姑,佳肴当前,切莫让其失了热气与鲜香。此等珍馐,正宜趁时品味,方不负庖厨之辛劳。”
“情事缥缈,终难若此食之实在,且先将腹中空虚填满,再论其他不迟。”
林浪说话间,夹起一箸菜置于黎梦碗中,神态自若,似已将黎梦的调侃之语全然抛却脑后。
黎梦知道林浪是在转移话题,便拿起筷子笑颜道:“罢了罢了,八姑且看你这情场浪子,何时方能真正收心,觅得那能降住你的真心人。”
林浪目光灼灼,含情而视,缓声而言:“八姑,佳人展颜,仿若春日盛绽之繁花,明艳而娇柔,恐有颠倒众生之魅,直教人情思缱绻,难以自抑。”
言罢,林浪微微倾身,嘴角笑意愈浓,眼神中尽是暧昧之意。
黎梦微微一怔,旋即眼含笑意,轻启朱唇道:“宗保这甜言蜜语,莫不是对八姑起了不该起之念?”
“八姑虽有几分颜色,却也非那等懵懂少女,小侄这般夸赞,可是存了戏谑之心,妄图让八姑乱了方寸?”
林浪眼神带笑,“戏里是八姑,端庄温婉,叫宗保敬重又忍不住亲近。”
“戏外便有诸般妙境待吾与八姑同探,尘世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