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缓缓走向父亲周忠荡的墓碑。
她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站定在碑前,周梦瑶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用毛巾轻轻触碰碑面,像是生怕惊扰到沉睡的父亲。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从碑顶开始,慢慢向下擦拭,每擦一下,泪水就多涌出一分。
“爸,您走了以后,家里空荡荡的,我总觉得您还在,一回头就能看见您的笑脸。”
“可现在,我再也听不到您唠叨我摩托赛车危险,让我继承家业别骑破摩托赛车啦,呜呜呜……”
周梦瑶哽咽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悲痛,她细致地擦拭着亡父的墓碑,抽泣道:“爸,您就安心在这儿歇着,要是想家了,就常来我的梦里看看。”
林浪站在一旁听到这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看着墓碑上师父的遗像,声音沙哑地说道:“师父,您就放心走吧,徒弟会照顾好梦瑶和师娘,撑起周家,不辱师尊的教诲,光耀师门。”
周围的亲友们看着这一幕,也不禁红了眼眶,有的甚至小声地哭出了声。
擦拭完墓碑后,周梦瑶又在亡父的碑前献上鲜花,以表哀思,那鲜艳的花瓣在这哀伤的场景中显得格外夺目,像是生命的延续。
最后,林浪和周梦瑶以女儿和关门弟子的身份,同时跪地,冲着周忠荡的墓碑进行了传统的磕头仪式。
磕头跪拜后,林浪扶着周梦瑶缓缓站起身。
周梦瑶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久久地凝视着墓碑上父亲的遗像,仿佛这样就能穿越阴阳界限,再看一眼父亲的面容。
治丧主管宣布全部下葬仪式礼毕,众人逐渐散去,只剩下林浪和周梦瑶留了下来。
此时的林浪,对于师娘庄静雪以伤心过度住院为由缺席师父的葬礼,多少有些不满,但碍于周梦瑶的情面,也不好说什么。
周梦瑶呆呆地看着墓碑,久久不愿离去。
林浪默默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