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康原本胳膊上就有狗咬伤,被保镖这么用力一掰胳膊,顿时疼得唉声求饶道:“疼疼疼,我走还不行吗?”
保镖一脚把许文康踹着一米多远,在医院楼道里甩了个狗吃屎,因为他的身上有很多未愈的狗咬伤,疼得蜷缩在地上直“哎呦。”
庄静雪听到保镖把许文康打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许文康忍痛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缠着绷带的伤口处微微有些渗血,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与不甘,阴毒地盯着庄静雪的病房门看了一眼。
此时的许文康心想“你这个姓庄的娘们儿好狠心啊!得知我被狗毁容变成太监之后,一次都没去病房探望过我。”
“妈的,我不能像男人一样伺候你了,你就想像丢垃圾一样,把老子甩掉是吗?”
“你他妈的想得美,老子变成太监之后本来就不想活了,我要让你给我陪葬。”
念毕,许文康咬了咬牙,拖着一身伤痛的残躯,憋着一腔怒火离开了。
或许这就叫怒从心头起,恶心胆边生吧!
许文康这种活不起死不起的人,真的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等楼道内恢复了平静,庄静雪紧紧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舒缓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瘫在病床上。
回想起之前和许文康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再一想到许文康沦落到这种惨状,似乎还想纠缠自己,庄静雪只觉得一阵后怕。
当天晚上。
周宅豪华别墅。
暖黄的灯光温柔地洒落在周梦瑶的房间里。
林浪、周梦瑶和慕雪嫚三个人围坐在周梦瑶柔软的床边,面前摊开着一副扑克牌,牌面在灯光下闪烁着细微的光泽。
三人玩牌正酣,然而每一轮结束,获胜的总是周梦瑶。
起初,周梦瑶还沉浸在久违棋牌游戏乐趣中,嘴角挂着笑意,可随着一次又一次相同的结果出现,她渐渐察觉到了异样。
又一局结束,周梦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