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在打我的坏主意?”
林浪连忙否认道:“玩归玩,闹归闹,怎么说你也是我师父的未亡人,我怎么敢对您有不良的念头呢。”
庄静雪听后却不开心地撅起了小嘴,神情幽怨地说道:“阿浪,你这是在装正经吗?”
林浪闪避着庄静雪的目光,心虚地说道:“没有啊!虽然我是一个情场浪子,但我是一个正经人,特别正经的那一种。”
“屁,你要是有你说的那么正经,你能把你妈妈生前的闺蜜给睡了?”
林浪回道:“那是她邀请我去她家做客吃饭,以叙旧为由勾引我的,在席间我们都喝了很多酒,最后都没控制住自己,才滚到一张床上的。”
庄静雪听了感觉很兴奋,好奇地问道:“那她都35岁了没老公和孩子吗?”
林浪如实回道:“她是因为不孕不育离婚的,我这个人还是有原则底线的,有主的女人我不碰。”
听到不孕不育这几个字,像是刺痛了庄静雪敏感的神经,不禁共情地说道:“看来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只有深度自卑心理的女人才容易自轻自贱,似乎只有让自己处在卑微下贱的状态下,才能有安全感。”
林浪痴汉般嘿嘿笑道:“雪姨,你在下贱的状态下,比穿白大褂假正经的时候有趣,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迷人。”
“哦?那你说说看,我现在怎么个迷人法?”庄静雪的指间夹着香烟,万种风情地近距离看着林浪。
林浪嗓子发紧地说道:“具体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你现在醉眼迷离的模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勾魂的狐狸精。轻贱中还带着一点假清高,浪荡中还顾及着一些廉耻,就像是潘金莲在偷人之前扭扭捏捏的感觉。”
“呃……阿浪,你这小王八蛋比西门庆还坏,居然把人家比喻成千古贱妇潘金莲,说的我好羞耻呀!”
“嘿嘿……雪姨,你要是在古代嫁给武大郎,估计就没潘金莲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