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很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飘进来的晚风,吹动了窗帘一角。
林浪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楚伊人的腰,转而轻轻托住她的后颈,方便更好的调整角度加深这个吻。
楚伊人的头发还湿着,发尾的水珠蹭在林浪的手腕上,凉丝丝的,却烫得他心尖发颤。
他能感觉到楚伊人的身体在微微发软,原本撑在他胸口的手也松了些力气,整个人完全靠在自己怀里。
这个吻渐渐慢了下来,不再像起初那样带着点急切的试探,反而多了些缱绻的意味。
楚伊人的唇瓣被吻得微微发红,像被晨露浸过的花瓣,她的鼻尖抵着林浪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林浪能看到楚伊人眼底盛着的光,像揉碎了的星子,又裹着层朦胧的水汽,明明是在看他,却又在迷离中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老公,”她忽然开口,声音软糯的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你刚才亲我分身的时候,也是这么深情吗?”
林浪被问得一怔,随即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到楚伊人那里。
他伸手捏了捏楚伊人泛红的耳垂,指尖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老婆,你就不要再拿我打趣啦,你说的我下次都不好意思亲你的分身了。”
楚伊人伸手推了推林浪的胸口,却没真的用力,笑着调侃道:“老公,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有女人的便宜不占都不是你性格。”
“老婆,人家真被你说害羞了。”林浪啄吻了一下楚伊人的唇角,这次的吻很轻,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哼,油嘴滑舌的坏老公,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你要是这样就害羞了,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话是这么说,楚伊人却情不自禁地往林浪的怀里钻了钻,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楚伊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林浪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