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好像只是知道了操作理念,不知道具体操作流程啊。
纾云有些茫然,感觉自己像是旷了一学期的课最后一天狂背知识点只认识理论知识但是老师要求上机操作的苦逼学生。
横批:无从下手。
特别是这个想法还在调查中,能不能施行还是个未知数,纾云哪里找人来配合她一起训练?
虽然奥格斯德说他能脱离精神图景封闭是纾云的功劳,但纾云对那时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了。
她该怎么做?
没有保障的东西大家一般都不愿意尝试,纾云这下可犯了难了,她沉思着,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认识的人也少的可怜,也就昆尼尔上司、芬恩以及奥格斯德三个,芬恩还是疏导师,没有精神体……
奥格斯德现在的状态也不行,他正在逐渐康复,纾云跑过去要说和他进行阻断链接的训练岂不是明晃晃的妨碍人家,所以这么一思考,能陪纾云训练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昆尼尔上司。
好像从自己开始训练精神力开始,就一直是昆尼尔上司在亲力亲为的教她啊。
“在担心什么吗?”这时候,昆尼尔上司问出了声。
纾云想的出神,直接脱口而出道:“我担心我在阻断联系这方面没有实战的经验,到时候会对黑豹造成伤害。”
昆尼尔上司直接道:“可以和我训练。”
他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无比日常的事情,好比今天天气真好,对上纾云纠结的神情,昆尼尔上司继续道:“这项实验契合治疗所的治疗理念,且对精神暴动患者来说将是新的转机。我们之间进行实验同样能成为研究人员所需要的重要数据,这样能加快研究的进度。”
“没有人比你更熟悉我的精神图景,而你的精神力是我一手训练的。”昆尼尔上司道,“我们应该是彼此最好的实验对象。”
上司都这么说了,纾云就放宽了心。
缓了缓激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