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卧室,又捡起了他白天穿过的那件冲锋衣穿上。
长刀被他斜挂在腰间。
这是又要出去了——
桑泠突然一个翻滚爬起来。
哼哼唧唧的叫声,引起陆明桥的注意。
“干什么?别作啊。”陆明桥警告。
桑泠几乎以为陆明桥认出了自己。
但怎么可能?她还没从大变兔子中缓过神呢!给陆明桥十个脑子,他肯定也想不到!
桑泠有些得意。
陆明桥弯腰穿鞋。
见他不搭理自己,简直铁石心肠!
桑泠顿时更着急了,她也想跟陆明桥出去,看看外面的样子。
陆明桥就听她在后面折腾。
跟‘抽疯’似的,把餐桌上的抽纸、水杯都推到地上,现在又在朝他那台老式收音机下手。
陆明桥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确定以及肯定——能这么作的,除了桑泠,再没别人。
陆明桥深吸口气,穿好鞋,立起身的同时,回头。
气笑了。
他抱臂,好整以暇。
桑泠以头顶着收音机,这收音机是老式的,不仅笨重,还大。
桑泠对自己的体型目前没有清晰的认知,而在陆明桥眼里,长度都不到十厘米的小鼻嘎,圆滚滚的身子像颗汤圆,浑身毛发都诉说着用力,正努力搞着破坏。
一分钟、两分钟……
不行了,桑泠先晕了。
啪叽,瘫到桌上。
下一瞬,身体腾空。
桑泠目露惊恐,看了眼自己距离地面的位置。
叫了一声,双脚忍不住扑腾起来。
陆明桥挑挑眉,把她丢进掌心里。
“都变成……啧,能不能消停一点?”
其实陆明桥现在心情还算轻松,看桑泠都顺眼了——至少比看她人形的时候顺眼。
陆明桥七岁时,他妈在他爹再三出轨下,被刺激的要带陆明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