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只想看戏。
他刚才可是被嬴阴曼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就因为何离离擅作主张。
修道讲究念头通达,不还回来容易失眠。
嬴阴曼被何离离坑去了首杀,折磨半天,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主人惹不起,主人养的她惹得起。
嬴阴曼视线落在何离离身上,脸色逐渐冰冷,眼眸肃杀。
“我叫嬴阴曼,始皇帝之女,封号阳滋公主。”
“你确定要站着跟我说话?”
何离离闻言脸色惨白,直挺挺的跪下,她毫不怀疑女孩的话。
试问谁敢在秦营中冒充始皇帝的女儿?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把始皇帝最宠爱的女儿扒光衣服扔给了一只饿狼,还贴心的封印了能量。
始皇帝应该会好好谢谢她,顺便送她一份大礼。
不对,江宇为什么这么淡定,还把阳滋公主当侍女用。
难道
嬴阴曼低头亲了江宇一下,站起身整理好衣服,有点头晕。
尸魅的体质真不差,纯粹是经验不足。
“江宇答应做我的夫婿,你也可以认为是入赘,反正一个意思。”
“我不是胡亥,不喜欢虐杀,但不代表大秦帝国的公主可以任人凌辱。”
“你犯下的罪责比他重。”
何离离真的慌了,江宇费尽心力铺开的大好局面被她断送。
同时断送了九州幸存者唯一的生路。
嬴阴曼在始皇帝心中的地位她清楚,史书上写的详细。
小丫头都不需要添油加醋,简单说清楚今天发生的事,一切都会结束。
她和江宇可以逃出去,可以远离长安,甚至远离九州。
九州幸存者怎么逃?
逃去哪?
何离离,你怎么就这么蠢,嬴阴曼的衣服明显比侍女精致百倍。
当时她脑海中闪出过这个念头,然后一下子就闪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