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似乎对于自己的杀戮没有半点感受，但是她的内心是否像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就不知道了。

“蝼蚁的数量再多，也只是一群蝼蚁。”

“你们还是过去的你们，但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

闭上眼睛，东方不败呼了一口气，空气中的血腥味让她忍不住的心颤。

她过去杀的人不少，为了走到这个位置，她自己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但是她过去的人加起来也不会比现在更多！

她终究是未曾达到毫无波澜的心境，也没有真正的能够视人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