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是:此案不入刑事,只作民事案论。
薛成龙一伙人属于寻衅滋事,本应拘押,但看在受伤甚重的份上,公安局免予处罚,责令钢铁厂自行批评教育。
陈国泰这边虽然完全占理且出手轻重很合适,本不用负任何责任,但出于人道主义,需要承担薛成龙等人一部分医药费。
雷华勇和丁小航的行为虽然属于‘见义勇为’不用担责,但也需要承担两名耳朵失聪者的部分医药费。
毋庸置疑的是,需要陈国泰等人承担的总共600块左右的医药费最后全部都被杨海蓝的父亲,技术副厂长杨元亮认下。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现在我们先去教室。”
杨海蓝得到一群大男孩的回应,眉眼弯弯地说道。
昨天与陈国泰一起经历了那场‘冒险’事件之后,她对陈国泰的感觉在隐约之中产生了一些她自己都还不大明白究竟的微妙变化。
她莫名地觉得陈国泰的形象很稳重很高大,值得她相信和依赖。
但陈国泰却明明又是一个才16岁的高一新生。
杨海蓝虽然对自己心中的这种感觉不明白,却一点都不影响她一看到陈国泰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喜悦情绪。
“杨老师先请。”陈国泰等人立即谦让。
“一起走吧。”杨海蓝微笑。
众兄弟就簇拥着杨海蓝一同前行。
“杨老师,我叫项康红。杨老师能说说今天班里是怎么安排的吗?”
行走中,项康红试探性地问道。
“先是我与同学们见面。所有同学都自我介绍之后,我们要选出班干部,然后领取新书。新书到手,同学之间开始自由交流。下午开始在操场上军训。军训一共会持续十天。”
杨海蓝说道。
“项康红同学有没有竞选班干部的想法?如果有,我本人肯定是大力支持。”
杨海蓝接着又说道。
杨海蓝很聪明。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