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们这就过去......念念回去之后要是实在放心不下你的救命恩人,可以直接给他小叔家里打电话。”
已经化身为‘女儿奴’的陈国泰对念念有求必应,很是豪爽地立即表示了同意。
至于说给郑通元家里打电话的事,原本以郑通元的行政级别是远远不够格安装家宅电话的。但是在陈国泰的金钱以及念念众多‘爷爷’们的权力介入下,瞬间变成了小事一桩。
郑通元即使这些天一直都在医院里陪护郑白羽而很少回家,他家里的电话也是在昨天就开通了。
“谢谢陈叔叔......我回去之后肯定要每天都给白羽哥哥打电话。”念念神情坚毅地抿了抿嘴唇说道。
几人随即就登上一直待命的外事办吉普车,往军总医院赶去。
军总医院本就座落于海定区。三四分钟之后他们就进入了医院大门。
念念迫不及待地进入七妹的科室找到七妹,让七妹带着她迅速前往郑白羽的病房。
“白羽哥哥,我又来看你了。”
一进门,七妹就欢快地对躺在病床上专心地看一本高中数学书的郑白羽喊道。
郑白羽如今已经不再是满头包扎,而是只有受伤的右脸包扎了纱布。纱布四周用医用胶布固定。
听到念念的清脆声音,郑白羽的身体轻轻一颤,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欣喜。
但同时也有明显的自卑和迟疑。
从受伤到现在,郑白羽一直都没有后悔过自己当天的所作所为。
但是在知道自己最好的结果都是‘轻度毁容’之后,这几天面对念念对他不加任何掩饰的亲近行为,他竟然产生了严重的逃避心理。
他非常清楚自己与念念之间存在着如同天地鸿沟一般的巨大差距。
他担心这样子下去久了,他会无法自控地产生妄念
毕竟他已经十四岁多,快要满十五岁。
而前些年农村上甚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