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灵江县的人还在陆续下车之时,陈国泰已经找到了这节车厢。
他一边大步往这边走,一边远远地招呼雷华勇。
“国泰兄弟,此行幸不辱命。”
雷华勇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一大群人,笑着对陈国泰说道。
“勇哥辛苦了。”
陈国泰也看向众多亲朋故旧,微笑点头。
“老六。”
“六哥”
“六爷爷好。”
“六叔好。”
“大表哥好。”
“六弟。”
一群亲朋故旧立即涌上来,七嘴八舌地招呼着陈国泰。
“好,好,好,大家都好。”
陈国泰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回应。
一片热闹之中,有一个年轻人落在了最后面。
待众人都与陈国泰寒暄完了,这个年轻人才畏畏缩缩地走了上来。
“六,六哥。”
这个年轻人微低着头,小声招呼道。
陈国泰看了看这个年轻人,眼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
年轻人名叫陈国为,是陈国泰的继母罗招弟当年带进陈家的三个男孩当中最小的那个。
他今年已经21岁,却因为家贫而没有娶上媳妇。
看到陈国为与陈国泰说话,边上所有人都立即安静。
大家都知道的一件事是,雷华勇回到陈家村散播‘福音’之时,陈国泰的无赖父亲陈定发对雷华勇死缠烂打,一定要雷华勇帮着把他三个儿子都带到南方去发财。
雷华勇知道陈国泰并不怎么待见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就不敢擅自做主,打了电话问询陈国泰。
陈国泰考虑之后回复雷华勇,最多把最小的还没结婚的陈国为带出来。
他可以为陈国为提供一个立住足并找到工作的机会。
以后如果陈国为自己努力混得好了,他就自己去帮扶他那两个哥哥。
陈国泰同时也叫雷华勇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