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委屈自己在天桥下呆一晚上。但一想到那个场景,她还是不可避免地皱了一下眉头。
最终她败下阵来,很轻地说了一声:“走吧。”
说罢,率先往电梯的方向迈去。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周砚悯已经明白秦漫这是同意了。
周砚悯怕秦漫着凉,一回房间就打开了暖气,又赶着秦漫去洗漱。
秦漫来时匆忙没带行李,只能将就用着酒店准备的睡袍。
她出浴室的时候,周砚悯正在客厅打电话。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秦漫一眼。就那一眼,让周砚悯心跳加速。
秦漫刚洗漱完,身上还带着热气和沐浴露的味道。白色浴袍不算长,刚好遮住秦漫的大腿根,露出白皙的皮肤。头发吹得半干,落下的水滴将浴袍衣领浸湿了一小部分,显得更为诱人。
一时间周砚悯听不清电话那边余燃吐槽演唱会的声音,只能感受到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
望着秦漫的眼神晦暗不明。
秦漫擦着头发没注意到周砚悯的眼神:“我洗好了,你去吧。”
“不急。”周砚悯没在乎电话那边还在说个不停的余燃直接挂了电话。
“恩。”秦漫目光扫过周砚悯的手机,看似不经意的问道:“我之前给你回电话,是关机。”
“那个时候手机没电了,刚充上。”周砚悯主动把手机给秦漫过目。
秦漫没有打探被人隐私的习惯,但周砚悯把手机摆放到她面前时太过突然,她还是看到周砚悯手机上的电量,只有百分之三,处在随时会关机的边缘上。
只看了一眼,秦漫便不自在的别过的眼神。
转而,她想到什么,又说道:“你不用睡沙发,有多余的客房。”
周砚悯笑了一下,语气带着调侃:“漫漫,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