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走着。
姜宁瞧见她这副模样,觉得她这么小一只,真是想让人欺负啊。
他把手放在她头顶,轻轻揉了两下头发。
薛元桐双手插兜:“怎么,莫非姜宁你想挑战我?”
两人说说聊聊,到了演讲台位置。
称为升旗台,更合适一点。
它是一方,长二十多米,宽十几米的水泥台。
水泥台边缘,到地面的直线距离,大概一米左右。
平时台子周围,会聚集些学生,他们玩跳台子,比较谁的弹跳能力好,从而彰显‘实力’。
此刻,演讲台前,几个同学立正站好,尝试立定跳高。
他们来回甩动双手,打算往上跳,只是台子着实不矮,他们迟迟不敢起跳。
薛元桐指着演讲台,狂妄道:
“姜宁,你信不信我随便一跳,就能跳上去?”
“我不信。”姜宁说。
一米的台子不算多高,但想立定跳高跳上去,并不简单,至少一半以上的成年男性做不到。
薛元桐一米五出头的个头,跳一米,她在做梦。
“切,我早猜到你不信我。”
“小看我,信不信我跳给你看?”
姜宁看着她吹牛,觉得很有趣:
“你跳吧。”
薛元桐马上找借口:“今天走的有点累,状态不太好。”
姜宁追根问底:“我们两吃一样的饭,走一样的路,为什么我不累呢?”
薛元桐不屑道:“你懂什么,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把你比作小汽车,那我是航空飞机,我们两功耗不一样。”
姜宁惊奇的看着她:“你变聪明了。”
薛元桐:“我难道不一直很聪明吗?”
“哦,那你说,你要怎么才愿意表演跳台子给我看。”姜宁还是不放弃。
听到这话,薛元桐暗恼,怎的姜宁今天那么讨厌。
她又找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