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他们是快乐了,后果全归我承担了。”
薛楚楚忽然问:“刚才,你是生气了吗?”
姜宁说:“生气倒是不至于,只是他们挑衅我,我总不能视若无睹。”
‘明明是生气了…’薛楚楚心说。
她的声线轻柔,哪怕讲道理,依然如春风轻拂:“我一直认为,不能用别人熟悉的方式,跟他们斗,刚才那群人,惹事对于他们,付出的成本很低,而我们却会付出比较大的麻烦。”
“就好比,我们不能和会吵架的人吵架,不能和有钱人斗钱,不能和…”
姜宁说:“那我就打死惹事的,打死会吵架的,打死有钱的。”
薛楚楚见他狂妄的模样,心说:‘幼稚鬼。’
她嘴唇动动,半晌,憋出一句话:“姜宁,你太偏激了。”
她有独属于自己的三观,如果一味争强斗狠,只会碰到更强的人,最后毁于一旦。
‘他是桐桐最好的朋友,我应当纠正他。’薛楚楚告诉自己。
姜宁问:“你觉得,错在他们,还是我?”
薛楚楚毫不犹豫:“他们。”
姜宁:“既然他们犯错,为什么我要避让呢?”
薛楚楚:“有时候,息事宁人不是胆小,是智慧。”
在她心里,姜宁的命很珍贵。
姜宁:“我厉不厉害?”
薛楚楚怔了一下,怎么说的好好的,突然问这个了?
不过,她想到方才姜宁驱车挥鞭的勇猛,还是回答:“厉害。”
“那不就行了,既然我厉害,我为何要忍呢?”
薛楚楚依然是柔柔弱弱的建议:“其实,可以换一种方式。”
姜宁摇摇头:“以目前的环境,小恶很难受到惩戒,只能靠道德约束,但他们没有道德,所以,我必须用力量来填补。”
他声音没多少波动,缓缓说:“在我看来,他们不过几条野狗,想来抢我的肉,我难道还要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