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的庄剑辉见到他装逼的样子,不由得的心说:‘要不是我抽水,你能有什么实力?’
庄剑辉没在岸上磨唧,他脱了鞋子,也下到水塘摸鱼。
摸鱼的刺激,甚至比钓鱼更强烈些,一时间连空气也快活了。
而在河坝平房。
姜宁在穿堂屋摆好饭桌,正对外面一望无际的麦田。
今天中午的菜还算丰盛,硬菜烤野生黑鱼,蜂蜜嫩烤乳鸽,清蒸螃蟹,清炒莴苣,凉拌西红柿。
刚刚摆好菜,一辆黑电瓶车拐入了平房前。
“楚楚!”桐桐叫道,“快来吃饭吧!”
紧接着,她的眸光一凝:“楚楚,你买蛋糕了?”
薛楚楚拎着蛋糕下来,抿抿嘴:“姜宁让我带的呢。”
薛元桐又看向姜宁。
姜宁说:“你妈让我带的。”
陈思雨碰碰姐姐:‘咋一个蛋糕居然外包那么多层?’
薛元桐心里甜滋滋的,早上她妈还骗她呢,没想到居然真的买了蛋糕:‘妈妈最好了。’
这一刻,妈妈在她心里的位置,又上升到了和姜宁一个等级。
“你买了可乐?”姜宁从她手里接过大瓶可乐。
薛楚楚下意识的缩缩手。
姜宁瞧见她的反应,也没说什么。
“吃饭吧。”
“吃饭喽!”
五个人围在饭桌前,薛楚楚见到丰盛的饭菜,剪水眸里漾了些喜意。
桐桐给她讲解:“这个鸽子是我抓的,这条黑鱼是…”
陈思雨举手:“我!”
野池塘。
“哈哈,这抓的未免太多了吧,水桶装不下了!”
龚瑾直起腰,他脸上迸溅了些泥水,有几分狼狈,但兴奋是真的兴奋。
“我估计没啥大鱼了,就剩一些难抓的,刚才摸到一条黄颡鱼,差点割到我手,幸好老子反应快!”
岸上的许文艺说:“不光是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