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给钱呢。”
寸头男停下脚步,眼睛逮着薛楚楚瞧了好一会儿,刚刚他就发现女孩漂亮的很。
寸头男跟安岳干一这行,平日也是个混不吝的性格,但眼前的女孩漂亮到了甚至让他不敢调戏几句的程度。
寸头男吆喝:“小妹妹,旧电瓶被人家收了,他又把电瓶卖给我们,这电瓶可不就是我们的吗?”
大体逻辑上没问题…薛元桐义正言辞:“没给钱,你们不许动电瓶!”
寸头男横行乡里,未曾见过如此嚣张的小孩,他翻脸:“我还就搬了,咋了?”
薛元桐:“你们会遭受报应的。”
此话一出,正在搬电瓶的几个人全部乐笑了。
报应,他们最不怕报应!
安岳正在旁边抽烟,听闻附近的动静,他过来问:“有事?”
寸头男:“旧电瓶小丫头不让搬。”
安岳:“嗯,拿八十给她。”
立刻有人掏出钱包,数出八十块钱,递给薛元桐。
薛元桐不乐意了,欺负她不懂行情呢?
“大叔开价一百五收,你们咋只给八十?”
安岳愣了愣,随即似笑非笑:“丫头,你这旧电瓶只值八十,他们是违规高价收。”
薛元桐可不管什么违规不违规:“谁给的钱多,电瓶卖给谁。”
“你这意思是不卖是吧?”安岳倒也不恼,他自问自答:“行啊,我说的,禹州没人敢收你们的旧电瓶,留着当传家宝吧。”
说完,安岳继续抽烟。
太猖狂了,桐桐愠怒,她望着吞云吐雾的恶霸,故意提醒:“平房门口禁烟,你们小心点,有一头恶狗咬人。”
话音落下,安岳一伙人笑出声,逗他们玩呢?
寸头男点起一根烟,一字一顿的说:“什么恶狗?老子就抽!”
薛元桐愤怒。
姜宁道:“小笨。”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张屠夫家轰然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