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了起来:“你说这石头后的是谁?”
“可别是祁家寡妇。”
陆鸢从石头后探出脑袋,朝她们笑了笑:“你们方才可是在说我?”
两个妇人的瞳孔都蓦然一缩。
这寡妇在这听多久了?!
两人面上顿时露出了尴尬之色。
其中一个妇人讪讪笑道:“你听岔了,我们在说隔壁村的寡妇。”
陆鸢也没有点破,笑了笑,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两个妇人相互舒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不能在背后说人。
下回要再在背后说人,得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才成。
陆鸢洗了一会儿衣服,身后忽然传来妇女声音:“苏寡妇,今儿个怎这么早出来洗衣服?”
陆鸢闻声,转头一看,原来是昨天聊过天的黄兰。
陆鸢唤了声:“陈二嫂。”
一唤顿时一愣。
等等……
陈大山,陈家二嫂?
黄兰自来熟似地在陆鸢旁边蹲下,把衣服倒进水里,用洗衣棒搅拌了几下再捞了起来。
陆鸢看了眼黄兰,试探性的问:“陈二嫂,之前照顾祁晟的大山,是陈二嫂的什么人?”
黄兰讶异地看向她,说:“大山是我男人,你不知道?!”
陆鸢默默地摇了摇头。
感情刚听到的那些话,都是从黄兰嘴里说出来的。
黄兰:“你怎忽然问起我家男人了?”
石头后的两个小声嘀咕的妇人,吓得顿时噤声,洗衣速度也忽然快了,心里默念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陆鸢:“忽然想到了陈二嫂夫家姓陈,刚好照顾祁晟的也姓陈,觉得巧,就问问。”
围山村的村民大多都不同姓,也不是本地的。
原本有几户山里搬下来的山户,也有很久以前逃荒来的,更有后边被流放来的。
两个妇人听到寡妇的回答,松了一口气,洗衣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