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好大的力气,心知眼前的敌人难以对付,所以也不敢再分神,专心应对。
哈米德丢掉武器,痛苦的捂住了手腕,惨叫不已。
既来之则安之,周步莘既然来了,心中就没有带害怕的。
哈米德生死不知,被他带来的军士顿时群龙无首,心中惊惧的同时,反抗也逐渐落入下风。
西塔拉玛讪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找借口:“这个……这个,张将军,他今晚身体不适,还是不要让他出来了吧?万一再扰了张将军和周大人的雅兴,那就忒不值当了。”
从西塔拉玛最后强壮镇定的表现中,周步莘可以看出来,哈米德在码头动手,但这位马拉迪的君主还有其他的后手。
张定边表现的一如既往的平静,喝着小酒等着西塔拉玛的出现。
在哈米德和大明军士对阵的时候,又冲出来两个明军,分别从左右进攻哈米德。
张定边和周步莘对敬酒一点都不抵触,来者不拒的喝酒。
如今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鱼死网破!
很快,西塔拉玛返回。
就这么被张定边打倒了吗?
那他可真是个废物!
布利什只是西塔拉玛的家奴,地位卑微,他听不懂张定边说的什么,但从张定边的眼神中,他感受到了来自张定边的不屑。
之前给大家下命令的校尉对信号兵喊道:“立刻打信号弹,港口已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立刻抽出一百人,前去支援张将军和周大人!”
……
想到这儿西塔拉玛的冷汗唰唰唰的就流了下来,他心中暗骂:“早就告诉哈米德,大明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可他偏就是不听,现在却偷袭失败……那接下来就是张定边找他算账的时候了。”
“啊?”
可是,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敌人,而是大明的军队。
“这是当然,他是我专门为张将军准备的。”
大明军士被他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