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这么干过。”
张育人没有隐瞒,如实说道:“师兄我是烈遗,每个月有补贴。”
“我爱好就是跟师父学武,然后上山打打猎;
猎物除了分给村民一部分猎物,自己也能拿一部分;
但我不能天天吃肉啊,也不能天天给村民分不是?
所以多余的物资啊,我都送到黑市去卖了!”
赢到这话,舒天赐他立刻来了精神…
既然张育人跟他是同一类人,那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于是他连忙问道:“师兄,那你能带我去黑市转转吗?”
张育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便点头答应了。
“行,不过得晚上;
咱们这的黑市就是夜市,没人敢大白天交易的。”
舒天赐嗯了一声,说:“我明白,我游走了几个黑市都是这样。”
聊着聊着,张育人就把三轮车骑进了平遥古城。
过往行人都好奇的看了他们仨一眼,但没有人上来询问。
舒天赐的精神意识再次笼罩住这座古城,地窖里的黄金让他怦然心动。
作为我国第一家银行的创始地,这里的金银肯定很多。
他已经有些期待,黑市负责人那里是不是也珍藏了许多金条?
不容他多想,三轮车就停在了一间府邸门前…
“这是师父之前教拳的地方,现在由咱们熙贵师兄负责。”
张育人跨腿下车,冲舒天赐解释道。
舒天赐二人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府邸。
府邸内,似乎还有一群人练拳的嘶吼声响起!
舒天赐夫妻俩跳下车,帮着一起把三轮车推进了府邸。
“师兄,熙贵师兄…”
张育人进门就冲里面大喊,接着就有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迎了过来。
他一脸尊敬,冲张育人抱拳喊道:“师叔,师父在后院教拳;
您是送物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