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这是……我的宿命。”虽然声音细不可闻，但那字里行间仿佛带着决绝。

周阳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哦？宿命？”他伸手虚握，结界突然收缩了一圈，逼得男子后退数步，“你倒是说说看，这宿命值不值得拿命去换。”

男子感到脊背一阵寒意，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滑落。他咬紧牙关：“你不懂……你永远不会懂！”突然，他眼神狠厉起来，像是一头濒临绝境的野兽。他抬手一挥，竟直接以血气催动血宝。半空中的血红光芒忽然暴涨，整个空间的气息都开始紊乱。

“呵，自残？”周阳略微偏头，像是在打量一件滑稽的事。他手中的法印亮起光芒，仅仅稍稍一拂，那血宝的异动便被压制得干干净净。血气再度黯淡，男子的脸色也随之惨白。显然，他的试探，被彻底粉碎。

“好了，是谁都不想死，那就别折腾了。”周阳似乎有些不耐烦，手腕微转，那结界像活物般收缩，将男子团团困住。他语调稍稍提高了一些：“你若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让它开口。”他指了指血宝。

男子浑身微微一颤。他强撑着摇头，嘴里根本吐不出一个字。可眼底的恐惧和挣扎却暴露了一切。

周阳心中冷笑。他随手探出两指，在血宝之上轻点了一下，结界内的气息立刻被搅乱，仿佛无数刀刃切割着男子周围的每一寸空间。他瘫坐在地，拼命喘息，双眼红得像欲滴血。

周阳却将手收回，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想清楚再说话。这是一场交易，时间不多，你没有太多选择。”语毕，他负手而立，仿佛又回到了那漫不经心的模样。

空气沉默下来，只剩男子急促的呼吸声。他低着头，嘴唇开合几次，像在进行内心最激烈的斗争。然后，他终于抬起头，用一种决绝的眼神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男子背倚着墙壁，喘息杂乱，拳头微微松开又攥紧。他似乎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