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他阴笑着，骨杖一挥，暗蓝灵波涌出，直接浇灭了周阳刚摆阵图的部分光芒。借机，那些魂体又再度涌来，数量越来越多，如潮水般层层叠叠。

周阳眉头紧锁，心念飞转，手掌翻转间，祭出了一块金黄灵符。他手持灵符高声念咒：“三清律令，镇魂归位！”

灵符瞬间放大，雷火般的金芒覆盖半空，将潮汐般的怨灵势头压制下来。双方的力量激烈冲撞，整片空间震颤不止。周阳暗暗咬牙，额头沁出汗珠。他能感觉到老者的法力深厚，远超刚才那个中年男人。

老者却动作轻松，冷冷看了周阳一眼，杖尖再次点地，笑道：“今晚是个小教训，往后……有趣的局还多着呢。”

说罢，那杖顶珠子蓦然爆发强光，周阳咬牙抵抗，却只见老者笑声渐渐消失，整个人化作一缕暗影遁入了白雾。空间也跟着一阵崩塌，恢复了巷道最原来的样子。

周阳站在原地，心头沉重，环顾四周，除了巷道里的霉迹和腐臭气息，老者的踪迹已彻底消失。

“这些东西，没那么容易收场。”他低声自语，转身大步离开巷道，带着肩上的伤和疑窦，步伐坚定，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夜，笼罩的云雾只是刚刚揭开帷幕的一角。

周阳和凌霄走出铜镜，回到真实的世界。周阳回头望了一眼镜中隐约变幻的光影，心中不觉一阵恍惚。此刻夜已深沉，繁星灼灼映照在苍穹之上，而他所要面对的，似乎不仅是星辰大海，还有那深不可测的命运洪流。

“这只是开端。”凌霄轻声道，神色镇定。剑已入鞘，他将自身微弱的力量化作支持，静静陪伴在周阳左右。

“无妨。”周阳回以一笑，神色间透着晨光般的明亮，仿佛那些交织的迷雾在他心中一触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