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云涛傻愣愣道:“要是他们不给呢?”
“不给就再接着抓人,再不行就查抄产业,一帮官商勾结搞垄断的商人,居然敢自称财阀,我看谁敢不给钱。”
这种兵荒马乱的年头想把生意做大,底子根本不可能干净,陈卓才不会同情这帮资本家,用不着客气。
“那如果把他们逼急了呢?”
这可相当于生吸四大家族的血,赵云涛很怕四大家族的人会不顾一切直接弄死他。
“逼急就逼急呗,还能怎么着。”
陈卓安慰道:“放心,如果他们敢搞暗杀这一套,我会让四大家族所有人给你陪葬。”
但说归说,他并不相信四大家族这种商人世家有胆量敢和自己硬碰硬。
毕竟陈卓也没想弄死他们,只要他们肯乖乖爆金币就行。
商人和军队硬刚就相当于拿玉和石头碰,商人才没这么傻,只要不是往死里逼他们,只要没断他们活路,四大家族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
见长官都这么说了,赵云涛也无话可说,反正陈卓肯定不会把这一千六百万大洋给他,想要钱就只能再去找四大家族要,否则财政赤字继续下去,自己还是得完蛋。
赵云涛一咬牙,转身离开办公室,出门径直上车,直奔韩家。
既然已经上了陈卓这条船,他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赵厅长,不知您来造访,所为何事。”
韩家,一位主事人有些不客气道。
就在不久前,他们韩家的掌门人韩永青才被家人从市政厅抬回来。
虽然外表看上去没有任何伤势,但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吓得韩家人赶紧去医院请洋人医生前来诊治。
没想到医生才刚进门没多久,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居然也登门了。
看着带领一队武装警察闯进韩家的财政厅长,韩家主事气得要死。
他已经打听到,陈卓找四大家族索要军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