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紧。”骆宁说。
郑皇后点点头,继续哄大皇子。
朝槿姑姑低声又恭敬对骆宁说:“王妃,您这边请,整整发髻。”
骆宁便跟着她去了偏厅。
宫婢还捧着骆宁的金簪,一路小心翼翼跟着。
骆宁被人簇拥着,坐到了梳妆镜前。
她不寻找自己的金簪,只是有点紧张与朝槿姑姑说话:“上次听闻大皇子受了惊吓就生病了,今天……”
“王妃宽心,乳娘和皇后娘娘都在,又没什么大事,大皇子不会受惊的。”朝槿姑姑说。
骆宁叹口气:“他是皇兄的独苗,是这天下苍生的指望。我着实大惊小怪了,姑姑勿要见笑。”
“王妃大义,皇后娘娘只会高兴。”朝槿姑姑笑道。
朝槿姑姑问:“王妃的首饰呢?”
替骆宁梳头的宫婢,与捡了骆宁金簪的宫婢,不是同一个。
梳头的宫婢的手很灵巧,很快替骆宁梳好了头发,从另一个宫婢手里接过金簪,替她骆宁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