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
老夫人对他这种态度,恨得牙痒痒:“王爷做得事,他都不怕,你怕什么?”
骆崇邺:“我到底是王爷的岳家,我怕旁人报复。”
“你如今是侯爷,又是亲王岳丈,不可像鼠辈一样胆怯。”老夫人道。
骆崇邺出去了。
郑嘉儿的父亲勋国公,摔了一只茶杯。他要进宫面圣,亲自告状,说雍王不敬陛下,把陛下指的侧妃当妾室。
可惜,宫门今日紧闭,谁也进不去,皇帝早朝都没上,就意味着他又生病了。
病到了什么程度,难说。
王珺的父亲建宁侯也恼火。
“……我告诉过你,不能用嫡女婚配,你不听。”王夫人也怒极,隐约要发脾气。
建宁侯觉得她什么都不懂:“不可妄言。”
王堂尧坐在旁边。
他的右臂,并没有恢复如初,只好了七八成。他这段日子还在训练,一年半载许能复原。
“雍王一向刻薄,皇帝与太后都拿他没办法。指婚不过是昏招,他不报复回来才可怕。
如今他举止做派,一介莽夫,御史台又要痛骂他。估计皇帝生气得有限,不会替咱们做主。
大哥,咱们这个脸丢定了,没什么可说。”王堂尧语气很慢,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
建宁侯:“雍王狡诈得很,哪里是一介莽夫?”
“他越是跋扈,皇帝越是高兴,咱们白吃亏。”王堂尧道。
赶上去挨打,自己丢脸。
天下百姓,肯定要拿此事笑话他们几家。
王堂尧却在心里想:“侧妃们都进府了,雍王那个正妃呢?这次,她有没有替雍王出谋划策?”
他始终记得,在密室里,光线极其暗淡,骆宁枕着人骨休息的模样。
那一幕,甚至入了他的梦。
过去四个月,王堂尧想起来,还是无比清晰。
他甚至记得,那个瞬间她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