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听兄长言,若是成了,纺出的线,可比如今快上三四倍呢!”
“竟是这般厉害?”关姬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她这也算是立功了,那冯郎君当是如何奖赏她?”
赵广奇怪地看了一眼关姬,心想阿姊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这牧场她也有份额,可是看起来却是一点也不关心此事,反倒是关心兄长如何奖赏婢女这等小事。
“兄长自是奖赏她啦,她本就是下人,兄长若是将她抬……”
说到这里,赵广一下子醒悟过来,兄长可是喜欢阿姊的,要是我把阿梅被兄长收了房的事说出来,谁知道阿姊会怎么想?
虽然此事阿姊早晚要知道,可是却是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去,最好还是让兄长亲自向阿姊说明。
男人嘛,娶几个妾室,那是常理,想来兄长只要好好跟阿姊说说,阿姊也不会心有芥蒂。
想到这里,赵广打了个哈哈,“兄长若是要奖赏那阿梅,那也是兄长的事,小弟如何会知晓?阿姊,你长途跋涉,想必也累了,不如就先去休息。小弟先去告诉兄长一声,如何?”
他自觉已经将心思瞒得很好,哪知关姬却是从小把他揍大的,一看他这神色,就知道此事必有蹊跷。
当下哼了一声,垂下眼眸,轻轻道:“二郎,你自问,小时候赵老将军打你,你哪一次不是哭着过来找我?我哄了你这么多年,你如今怎么这般没良心,连实话也不肯对我说了?”
赵广讪讪一笑,“阿姊这话从何说起?”
关姬抬头,也不说话,只是美目如电,扫了一眼赵广,眼中的含意不言而喻。
赵广本想着强撑一会,可是一看到关姬这般凌厉的眼神,当下脚一软,哀叹了一口气,兄长啊兄长,不是小弟不义,只是此事早晚必为阿姊所知,早知晚知,想来也差不多。
这般安慰了一下自己,赵广只得开口说道:“那阿梅,本就是兄长的贴身女婢,兄长将她收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