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意拖一拖张姬的亲事,缓上几年,长大一些再说。
至于张姬和冯永的事,却是一字不提。
张姬因为一首清平乐而名满锦城,而且随着这篇佳文的散播,传遍大汉是尽早之事,甚至传遍全天也未可知,所以注意到她的有心人就不少。
于是有人就发现,张府停止了张姬的议亲后,锦城的权贵家里有女子和张姬一般年纪的,也跟着停止了议亲,都说是再等等。
有人觉得这风气不太好,有心要说两句,可是人家权贵的子女,想要怎么嫁,想什么时候嫁,何时轮得到别人指指点点
再说了,如今南征才是第一大事,若不是有人关注张姬,谁会去关心这个事(情qing)
“关心这个事(情qing)的,都是怀了别样心思的,我也不可能让小妹嫁这些人家。再说了,难道咱们张府,还怕这个”
锦城张府里,张星彩静静地靠在椅子上,闭目感受着(身shen)体的变化,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开口说道。
此时的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额头上却已经微微冒出了汗。
张夏侯氏就坐在她的对面,面带关切的神色。
阿梅看到张星彩这模样,知道这次针灸已经有了效果。
当下便小心地把最后一根艾绒凑近了某个(穴xue)道烧完,然后又把张星彩手臂上和肩膀上的所有银针都轻轻拔出来,微微地躬了一下腰,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她如今的针灸水平,最多也只能用在手臂和肩膀上。
后背和(胸xiong)腹这种重要的地方,还得多加练习,等樊医工觉得过关了,才能尝试一下。
不过皇后的(身shen)体,最重要的,还是得靠药物。
针灸,只是一种辅助手段。
张夏侯氏听到女儿这么一说,便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四娘迟几年,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如今有几家也跟着我们这般做,万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