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子上挂着一条牛尾巴。
帅帐里,狼路支开了所有人,只留下自己的叔父狼离,开口问道。
狼离点了点头,“汉人一向多诡计,这种时候,不得不防。”
说着,又压低了声音,“听他们说,邛都如今乃是由鬼王坐镇。这鬼王的传言,就算是再夸大不实,但能传成这般者,自非易与之辈,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狼路点头,“我所虑者,亦是如此。那冬渠部,捉马部,就算比不过我们旄牛部,但好歹也算是大部族,如今观之,其败亡何其速也?”
“若是我们也像他们这般大意,只怕非但报不了仇,连我们自己也要陷进去。故我想着,先派些人手去探探虚实。”
狼路说完,看了一眼狼离。
狼离看到自家侄儿这别有意味的眼神,当场就是一怔,“怎么探?”
“孟琰不过新降汉人之辈,军中威信定然不足,他所倚仗者,想来不过是邛都的鬼王。我欲让叔父率冬渠残部前去邛都假降,打探鬼王究竟意欲何为。”
狼离一听,浑身就是一哆嗦,这个侄儿怕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虽然说鬼王的传言是过于夸大,但那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没有见到鬼王的情况下,才敢在嘴上占些便宜。
但真要让人真去面对鬼王,那需要的可不是一般的胆量,而是胆大包天的那种。
当年高大王、孟大王等人,声势何等浩大,南中大部分部族闻风相随,纷纷叛汉,可如今呢?
谁也不知道鬼王的真正面目是什么样,但他的爪牙,就已经让南中多少人家哭号不已,血泣不停?
狼路自然知道这等事风险之大,但他也有自己的考虑。
“叔父且听我一言。那鬼王到了越雋,令邛都周围部族来参拜,只要听众了号令,皆是平安无事。唯有东渠部、捉马部不从,这才被灭了族。”
“叔父若是领着东渠残部前去,以投靠的名义,想来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