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就要拿他来祭军法。
若是临时找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弱女子去做这个,光是因为害羞,估计她自己都要缺氧,到时候怎么给张苞送气?
这不是开玩笑,南乡最开始推行这个人工呼吸的时候,那些女医工在刚开始学这个技能时,哪个不是羞得自己快要缺氧了?
更何况张苞还是习武之人,肺活量必然要比常人大得多。
别说现在在军中找不到女子,就是临时找到了,冯永也不敢让她上,到时候不是救人,而是害人。
冯永看了关兴一眼,“樊启和他的助手,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只是若没有张家兄长的同意,只怕他们也不敢下……嗯,这个事情,小弟觉得,还是兄长和张家兄长说最合适。”
当年在南中对关兴所做的事,和现在对张苞所做的事,本质上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找个不怕死的肉盾顶着,那就是基操。
关兴默默地看着冯永,眼中的意思很明白:你怕他病好以后会打死你?
冯永眼神飘忽再飘忽,就是不敢正视关兴:如果我不这样,在南中的时候就已经被你打死了,哪有机会当你的妹夫?
“咳,反正张家兄长在南中的时候……”
冯永刚说出这个话,关兴就是一声暴喝:“闭嘴!”
所以说若不是这小子有个妹夫的身份,自己当场就掐死眼前这个家伙!
哪来那么多的旁门左道!
虽然治疗张苞的手段有些鬼蓄,但想比于张郃,张苞还是幸运得多,至少他还有六成以上的活命机率。
而张郃,虽然有曹魏医术最好的侍医进行治疗,但那黑紫色的肿胀,已经越过了大腿,开始向腹部蔓延。
屋里弥漫着腐肉的气味,以及某种不知名的恶臭味。
张郃两只枯蜡似的胳膊,压在榻上,连移动的气力都没有了。
他的脸,两个颧骨高张,眼睛越发凹了下去,紫色的嘴唇皮,不能合拢,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