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他们还会做什么?”
说到这里,司马懿目露冷光,放缓了语气:
“我不相信,像蒋子通这等四朝老臣,会看得过他们的所作所为。”
听到这里,司马师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坐直了自己的身子。
在电光石火之间,他仿佛抓住了某个关键之处:
“孩儿听说,上个月曹昭伯下令让满伯宁(即满宠)卸甲归朝,晋为太尉。”
“又以王彦云(即王凌)接替满伯宁任征东将军、假节、都督扬州军事。”
满朝上下,谁不知道满伯宁与王彦云不和?
只要不是眼瞎之辈,都可以看出,曹昭伯此举,根本就是在架空满伯宁,拉拢王彦云。
司马懿赞许点头:
“没错,而且据子宁(即司马昭)从许昌传回来的消息,蒋子通前些日子还曾给许昌那边上了奏章,你可知上面说了什么?”
“孩儿不知。”
“蒋子通言,国家律令纲法,唯有济世之才精心编改,方能流于后世,岂是平庸之辈可改之?”
“若不然,不仅无益于治理国家,还会残害百姓,希望文臣武将各守其职,国方清平致祥。”
司马懿说着说着,自顾自在哈哈大笑起来:
“蒋子通之言,就差指着台中三狗之流,说他们是平庸之辈,在乱改法度。”
“子元你说说,蒋子通就算是真向着许昌,那他心里的许昌,又是个什么样子的许昌呢?”
或许蒋子通确实心向许昌,但他所想要的许昌,绝对不是现在的许昌。
司马师脸色一喜,然后又有些担心:
“可是就算如此,那蒋子通只怕也很难投靠我们司马……洛阳啊!”
“喛,此言差矣!”司马懿摆了摆手,说道,“不需要他向着洛阳,吾只需要曹昭伯认为他向着洛阳就行了。”
“曹昭伯此人,实如豚犬一般的人物。孙德达(即孙礼)不过是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