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忠还想着把防备的重点放在东南方,哪知待他到了南边一看。
但见城下战鼓隆隆,喊杀声震天。
无数的贼兵正扛着轻梯,推着云梯,冒着箭雨,不顾伤亡地向着城墙推进。
蒲忠见此,脸上终于忍不住地当众现出忧虑:
“贼军攻城之心甚坚啊!”
他思虑再三,终于下令道:
“来人,传我令,调西边的那一营人马过来!”
“喏!”
身边有人提醒蒲忠道:
“将军,那一营人马,可是为了以防万一而设,若是此时调过来,后面再出什么意外,那将军何以当之?”
蒲忠苦笑,指了指城下:
“若是不调过来,恐怕现在就有些挡不住了。”
这个时候,蒲忠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已经烟消云散。
想想也对,这一次主持攻城的,可是陆逊。
作为吴寇最知兵的贼将,陆逊岂是易与之辈?
说话间,但见吴寇的轻梯已经架到了城墙上。
长长的拒枪伸出女墙,阻止住轻梯的铁勾勾住女墙。
待城下的吴兵攀爬到一半,这才一声令下,举着拒枪的将士齐齐呐喊,用力地把轻梯推向城外。
随着轻梯的翻倒,轻梯上的吴军如同掉落的饺子,纷纷惨叫着向地面掉落。
更兼城头箭如雨下,檑木滚石呼啸而落,更是让攻城的吴军如在地狱。
只是这一切,根本没有让吴军有一丝退步。
他们仍是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不断向前涌来。
看得蒲忠是眼皮直跳。
他发现,自己是真的低估了吴寇这一次的攻城力度。
就连左右亦是默然好一会,这才又开口道:
“诚如将军所言,贼军攻城之志甚坚,与往日大有不同。”
这也是蒲忠有所疑惑的地方。
他所不知道的是,为了攻下襄阳城,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