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一個算一个,谁的资历能与她相比?”
还是那句话,唯有自己的母亲,才能压得住姓王的一头。
全公主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在如此天时地人和的优势下,陛下昨夜与你谈及此事时,明显有不快,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她非陛下心中正宫之主。”
知子女者,莫如父母。
有时候反过来也可以成立。
知父母者,莫如子女。
陛下或许不是反感姓王的,但他肯定反感陆伯言等人,对后宫插手太多。
所以连带着对王贱人迁了些许的怒气。
这个时候,潘夫人已是喜出望外:
“那太好了,太好了!”
勉强平息了一下心情,潘夫人有些佩服地看向全公主: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公主可要我做什么?”
全公主摇了摇头:
“越是在这种时候,你越是要沉得住气,你眼下最重要的,是像往日那样,做好自己,用心服侍好陛下,千万不要失了方寸。”
“剩下的,”她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陛下现在的心思,谁也说不准……”
听到这个话,潘夫人欲言又止。
全公主注意到她的小神情,不由地问道:
“夫人想说什么?”
潘夫人面色有些犹豫,似乎是不知道心里所想的事,要不要对全公主说。
不过,她也知道全公主在这些事情上,比她要看得清楚,所以最后她还是一咬牙,提起了一个人:
“说起体察陛下心思,其实有一个人,或许他能帮得上忙,就是不知道公主愿不愿意让他参与进来。”
此话一出,全公主就是有些意外:“谁?”
原以为潘夫人出身寒微,又是孤身入宫,当是没有什么人脉。
没想到居然能从她嘴里得知,还有人能在宫里帮衬得上她?
这一回,潘夫人小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