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还于旧都了。
这礼制嘛,也应该步入正轨了。
反正大汉现在也有钱,马匹牛羊数以千万计,中二千石才送个羔羊,基本也就是图个吉利。
而且陛下也不是白收礼,会宴请所有前来朝贺的大臣:
司空奉羹,大司农奉饭,奏食举之乐。
百官受赐宴飨,大作乐。
但问题是……公爵侯爵为什么要送玉璧?
而且送玉璧都是成双地送,一双上好的玉璧,能买多少只羔羊了?
冯平城县侯一想起这个,就有些骂骂咧咧。
天子富有四海,凭啥还要他这个臣子送这么大的礼?
别的侯爵可以送普通的玉璧,但唯独冯平城县侯不行。
毕竟天子连襟。
最重要的,天下谁人不知冯平县侯平空生钱的本事?
能和别人送一样的东西吗?
所以冯某人总是觉得:
大朝会是刘胖子请客,请那些没有爵位的家伙吃宫宴,但钱是侯爵以上的人掏的。
“不是不让你喝,是让你少喝。”
毕竟是大朝会呢,自家阿郎又是大司马,朝中第一重臣,想不喝酒,那是不可能的。
“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知我?我又不嗜酒。”冯大司马叹息,“满朝文武呢,多少人要过来敬酒?”
右夫人“嘁”了一下,“你是大司马,除了陛下和那几位元老,谁能逼着你喝?”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那几个元老大臣,自家阿郎说不想喝,他们也未必敢一定说要让阿郎喝。
刘琰,现在是朝中位列第一,又是宗亲,身份够了吧?
你让他逼着阿郎喝酒试试?
“好好好,我会注意着点。”
冯大司马懒得跟她争这个,“放心,不会喝多的。”
然而事到临头,冯大司马却是食言了。
大朝会过后,已是日头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