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是割据一方的诸侯。
浮尸百万做不到,但诛杀百千十人,那还是很容易的。
这一次只把太子禁足在宫里,让他反思,不让他与百官相交。
至少从表面上看来,算不上是多么严重的惩罚,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不一样,我说的问题,是指孙权的生死大事,他的身体,可能出了大问题。”
冯大司马看待此问题的角度,与右夫人不大一样。
“任由另一子孙霸诋毁太子宾客,公然与太子相争。”
“只要不瞎,都可以看出孙权在太子孙和与鲁王孙霸之间,犹豫不定。”
“若是孙权觉得自己尚有春秋,又何须如此?昔日孙登在时,你看孙权诸子,谁敢与之争太子之位?”
不但不敢争,就算是孙登主动把太子之位让出去,都没人敢说要。
甚至孙登带领百官,阻挠孙权立步氏为后,如此公然挑衅,孙权都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想要换太子的意思。
而孙和呢?
从一开始就有孙霸与之并列。
前后两位太子的待遇,可谓是天差地别。
说着,冯大司马把右夫人揽到怀里,抚着光滑微潮的后背,继续道:
“除了宫中闹得不可开交,宫外也是不得安宁。吴郡四姓,张氏且不说,早已是退出吴国朝堂。”
不但退出了吴国朝堂,而且这些年大力在交州荆州推广甘蔗,乃是大汉在吴国的最大代理商之一。
“陆逊在吴国的身份自不必说,单单是刚拿下襄阳不久,就被召回建业,作为众臣之首,居然在朝堂上被当众斥责,病倒在榻,此可谓是羞辱耶?”
“依我看啊,这不但是羞辱,而且还有鸟未尽,弓已藏之意。”
说到这里,冯大司马笑了一下,也不知是冷笑,还是讥笑:
“还有那顾雍,兢兢业业,帮孙权打理了一辈子的江山,哪知这刚一死,两个儿子就马上被孙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