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故而心里就越是烦闷。
正是满腹心事无人听,此时有人主动要听自己述说,心里自然是愿意的。
两人就近寻了一家食肆,名为“绝品居”。
“拓跋郎君来长安日久,可来此处尝过此处的饭食?”
在食肆的侍者送上酒菜之后,张苗示意拓跋沙漠汗尝一尝,一边问道。
拓跋沙漠汗点头:
“此处饭菜,颇是有名,我自是来尝过。”
别的不说,单单说这个羊肉烧烤,那最是合拓跋沙漠汗口味。
作为草原上的贵族,拓跋沙尘汗吃过的烤羊肉,不知有几何。
说是从小吃到大,那是一点也不夸张。
但能烤出绝品居这等好吃的羊内,他是真的一个也没有见过。
也不知这绝品居是用了什么调料,不但能把膻腥味给去掉,甚至还增添了不少香味。
“着哇!”张苗一拍手,“我就说我与拓跋郎君一见如故嘛!其实我也觉得这家烤肉啊,最是可口。”
说着,指了指周围,“莫说是西市,就算是整个长安城,这个食肆,那也是排得上名。”
然后压低了声音,“我听说,这里是兴汉会的人开的,兴汉会不知从何处寻得了秘方,这才能做出这般可口之物。”
听到张苗这个话,拓跋沙漠汗心头一动。
兴汉会?
兴汉会的会首是谁来着?
不就正是自己苦苦寻求门路而不可见的冯大司马?
不过这个念头在拓跋沙漠汗的心里一闪而过,又立刻被自己否决了。
一个食肆的主人而已,难道还能在冯大司马面前说得上话?
想到这里,拓跋沙漠汗只觉得自己大约是魔怔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想要求见冯大司马。
想要跟大司马谈一谈,看看能不能给部族寻找一条更好的出路。
但冯大司马哪里是那么好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