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第几次了?
第几次了!
朕一不听他们的进谏,就知道跑到宫门外叩阙。
孙权再也躺不住了:“来人,给朕穿衣!”
穿好衣服后,他怒气冲冲地向外走去,后面的宫人一路小跑,都差点跟不上他。
登上白爵观,向白虎门的高阙看去,果见有不少人正跪在阙门下。
“是谁带的头?都有些什么人?”
“回陛下,是骠骑将军和吾太傅为首。”
左右回答道,接着又念出跟随的群臣。
孙权越听,脸上的厌恶和反感之色越浓。
他们这里哪里叩阙?
这简直就是逼宫!
朕还没死呢,伱们就这么想要在太子面前表现?
是不是要把朕气死,才算是遂了你们的意!
压住火气,孙权吩咐左右道:
“派人前去,告诉他们,太子之事,朕自主意,不须他们操心,让他们各自回府。”
“喏!”
本以为自己下了诏,宫阙外面的群臣就会散去。
谁料到孙权只看到外头的群臣骚动了一阵,却是迟迟不肯离去。
“怎么回事?”
炎炎夏日,本就容易让人上火。
这些日子以来,孙权又偏生是火气颇大。
虽是站在荫凉处,但看到外面的群臣,孙权一下子就觉得全身上下就是燥热烦闷,眼看着火气又开始冒起。
出去传诏的小黄门很快就满头大汗地跑回来,同时还带回来了一个让孙权惊怒交加的消息:
“陛下,朱将军和吾太傅他们,面上涂泥,自缚己身,求见太子!”
“什么?你说什么!”
孙权听到这个消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他只觉得脑袋轰地一下,耳朵也嗡嗡作响。
小黄门传回来的消息,如同炸雷一般,让他一下子呆若木鸡。
死一般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