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闻言咧嘴一笑:“那我们以后也琢磨琢磨,能做个啥生意。”
任芸送完粽子后,便进空间里把当天的账记了一下。估摸着那三兄弟谈心谈得差不多了,这才出空间回到了家。
到家时,林善行已经换了一身粗麻布的旧衣裳,点了一盏油灯,坐在堂屋的木桌旁看书。
身形削瘦的少年端坐桌前,眉目清隽,气韵清浅,粗旧的衣衫难掩一派松姿玉骨。而桌子另两侧,林善言和林善举兄弟两个,则愁眉苦脸地各拿着一只毛笔,在桌面上写写画画。
任芸没有作声,悄悄走近瞧了瞧,兄弟俩人正用毛笔蘸水,在桌子上写大字呢。
从右往左挨个写满,前头的字干了,便重新补上,就这么反反复复地,来回写。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么个方法,倒省了纸墨了。
“母亲回来了。”林善行瞧见任芸进了屋,便放下了手中的书,朝她恭敬地施了一礼。
言语动作间,竟让任芸觉着多了几分真诚,少了些一开始的疏远感。
大概是兄弟间交流的成果,对她这个后娘有了些改观了。
任芸微微颔首:“都是一家人,随意些就好,不必如此多礼。”林善行收了礼:“那便听母亲的。”
“娘,您终于回来啦~”林善举朝任芸使劲儿眨了眨眼,抛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他不想再练字啦,手好累好酸,比他包几百个包子都累。关键是,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写,也太无聊啦!
“咳。”林善行自然看到了林善举的小动作,佯声咳嗽了下,以示提醒。
见事情败露,林善举立马瘪了瘪嘴,认命地垂下脑袋继续写字。
余光瞥见一旁抱了只小鸡仔在摸摸瞅瞅的林善止,林善举此刻表示很羡慕。
只有四弟能逃脱二哥的魔爪……呃不是,是二哥的教导,这便是所谓的傻人有傻福吧。
林善行走过来瞟了一眼,无奈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