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坠冰窟,身体僵硬在半空。
那几道原本一直在对他发动攻击的冤魂幽影,已经不知不觉退到了一边,像是在避让着什么。
借助这个空隙,安德比亚僵硬的将视线扭向了危险传来的方向。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位年轻人,那位年轻人站在船舷边,脸庞犹如最顶尖的雕塑家手下最完美的杰作,轮廓分明却又不失柔和。
一头灿烂的金发,在这漆黑的鬼蜮世界内犹如阳光一样耀眼。
他只是站在那,身上就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将头低下的高贵气质。
但此刻吸引安德比亚的,并非那位年轻人英俊到无可挑剔的容貌,而是那位年轻人手中对着他拉开的长弓。
看着搭在那只弓上的绿色箭矢,安德比亚仅是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生命力在飞快流逝。
那到底是什么?安德比亚浑身战栗。
没有人回答他的疑惑。
船舷边那位年轻人如大海一般深邃的眼眸平静的注视他。
看着那双深邃的眸,安德比亚只感觉自己大脑一阵眩晕。
“嗡!”
随着弓弦传出一声轻鸣,那根仿佛能冻结生命的箭矢便蹿了出去。
只是瞬间,就命中了位于鬼蜮世界边缘的安德比亚。
没有惨叫,没有闷哼,有的只是无声的死亡。
安德比亚连一丝痛觉都没有感受到,因为他的死亡速度,远比他神经传输痛觉的速度要快。
看着那具被箭矢瞬间吞噬生命力,成为一具合金骨架从空中跌落的安德比亚,厄洛斯再次拉开了手中的弓,只不过这次对准的是另外一位水手长。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走到船舷边的厄洛斯,看着半空中正在向鬼蜮世界边缘靠近的安德比亚,他从自己身上取出了一枚种子握在手中,手中生命力量涌动。
下一秒,他手中的种子就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飞快生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