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汝谙清冷的脸庞神色如常,看向牢房中的李挚,道:
“纵使如此,那我也不至于会杀了你。”
跟在李汝谙身边的霍仙同样在感知牢房周围,抬头看了李挚一眼。
他曾经的这位“外甥”似乎已经察觉到李汝谙的意图,不过,看起来却是对此丝毫并不意外。
也就在这时,李挚终于缓缓转头望向李汝谙,道:
“皇姐在某种程度上跟我其实是一类人,不缺谋略才智,只是缺了机会。”
“甚至,如果皇姐生下来是男儿身,那必然将是我李挚一生之敌。”
闻言,李汝谙眉头微微皱起,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旁边的霍仙一眼。
见状,霍仙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并未在牢房周围察觉到异常。
昏黄油灯映照下的李挚将牢房外两人之间的动作全都看在眼里,忽然,他轻轻摇了摇头,道:
“皇姐,这是要准备动手了吗?”
说着,他目光直视着李汝谙,道:
“在动手之前,能不能容我多说两句?”
闻言,李汝谙目光不避不让,跟李挚双目对视,眼中满是冷意,道:
“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也没必要再隐瞒,在你死之前,我也正好有些话要问你。”
李挚轻轻颔首,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丝毫惊讶之色。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李汝谙,道:
“没问题,不过在此之前先让我猜一猜,皇姐之所以要杀我,想必应该是为了母妃之死?”
此话一出,李汝谙面色顿时变得极为森寒,道:
“李挚,你还知道是为了母妃?母妃生平对你不薄,即使你不是她的亲儿子,也将你视如己出,从未有过任何偏待。”
“但你却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竟然丧心病狂给母妃下毒。”
“你自己扪心自问,我该不该杀你,而你又是不是该死?”
李汝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