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白发杂乱、有着一头通红酒糟鼻的矮个子老头,一脸恶狠狠地朝着上官青青两人大声呵斥。
而在其旁边则是站着数名天河刀宗的长老,他们一边伸手拉着他的衣袍,一边出声劝说:
“算了算了,青青和浩儿都还是个孩子……”
“就是,白老头你让两个孩子跪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年轻人脸皮薄,他们以后还怎么在宗门中抬得起头来?”
一名高个、面相清瘦的老者皱眉开口,显然对于眼前这种当众体罚弟子的行为极为不满。
而这时,瘦高个老者身边一名愁眉苦脸的年轻弟子,则是拉了拉对方的衣袖,撇嘴道:
“师父别说了,宗门马上就要被灭了,抬不抬得起头,好像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闻言,瘦高个老者顿时回头瞪了他一眼,道:
“那我也让你跟他们跪在一起,你愿不愿意?”
“啊?”
年轻弟子当即一愣,随即连连摆手,道:
“我又没犯错,我干嘛跪啊。”
“而且,让我做这种丢人的事情,师父你老人家还不如一刀砍了我,否则事后回想起来,我肯定羞愧得当场跳崖自尽!”
……
而与此同时,上官青青和秦浩低着脑袋跪在粗糙的石块上,耳边听着周围不断传入宗门师叔师伯或是师兄师弟等人指指点点的话语。
两人皆是满脸胀红,耳朵根都快滴出血来。
不过,他们却是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尽量将脑袋埋在地上,仿佛只要看不到周围的人,就好像这些人不存在一样。
也就在这时,一阵浑厚的声音忽然在整个后山上空响起,道:
“白子画够了!”
接着,一位白衣飘飘、黑发披肩的俊逸中年男子,从宗门前方凌空脚踏刀光而来,几乎是瞬息之间便来到后山众人上空停住。
而一见到此人,一众长老弟子顿时皆是立刻站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