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司令咬牙切齿说道。
见老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凃永刚忽然后悔了,就不应该来问他的意见。老头可是根正苗红的红色骨头,经历过红色镰刀施加龙国身上的无理霸道。
所谓感同身受,老头面对李安然这种几乎是无理的霸道要求,不拿鞋板子抽他算是客气的。
“再加两条。第一、要他们赔偿一亿美元,除了矿场财产损失费,我们还有两名员工死亡。第二、我们要在克里马内和贝拉两地建造军民两用海港。”
听到赵司令的话,凃永刚眼镜一把没有扶住,差点挂在嘴唇上。
“谈判吗,总要给自己多一点筹码。李安然已经不要脸了,索性横到底。价码开得高,人家还价才会觉得占了便宜。不过克里马内海港是有必要的,将来大量煤炭铁矿挖掘出来,依靠小货轮运输可不行。”这就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了。
李安然也好,凃永刚、赵启华也罢,都没有管理国家这个层级实体的经验。
赵司令没吃过猪肉,总也见过猪跑。在国内开了那么多会议,见识过那些老家伙的手段,至少经验上比他们强多了。
赵启华一手扶额,顿觉惭愧。他负责海运,对面搞一个海港应对未来的航运压力,这本是他的份内工作,却被老头子想到了。
矿场暂时被迫关闭,李安然留下来一个连的士兵与雷神公司安保队留在矿场修建新的工事,要求保证能据守半天时间。
太特机场部队乘坐直升机二十分钟就到了,汽车也只要一个小时,这样就能彻底杜绝类似袭击案件的发生。
他带着诸天和矿山那些工作人员回到了太特机场,将他们安置在这里暂时休养。
撤军是不可能的,军事占有的事实,也能配合凃永刚他们的谈判,逼迫莫桑比克政府答应租借机场作为马岛的军事基地。
当他正准备联系马岛,通讯兵却送来洪涛转发的电报。
电报是黄薇发来的,安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