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老老实实回答。
大安德烈心中暗喜,假装思忖片刻后说道:“这样吧,你们谈归谈,但是不要急于签合同。我托人到别的地方找找客户,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买家。”
瓦良格号的事情扔给大安德烈后,李安然便没有放在心上。
他现在有一桩更要紧的事情,那就是要在金融上对小以子和阿美予以沉痛打击。
他透过科威特投资局抛售二百五十吨黄金,触发伦敦金银市场协会熔断机制,同步做空纽蒙特矿业股票。
透过科威特投资局抛售十二亿美元小以子国债,触发小以子货币谢可尔汇率单日暴跌百分之十四,这是华尔街空军的又一次狂欢。
金融上的连续出击得手,让李安然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纽约商业交易所里,王伟杰通过几十个账号秘密建立了二百万手原油期货空单,总金额约二百八十亿美元。
赤日炎炎之下,莫里斯和特战分队的人装扮成也门本地人,开着三辆吉普车,沿着蜿蜒的土路艰难行进着。
“呜呜呜~~”打头的吉普车在一段上坡路上开始打滑,尾气管喷出浓密黑烟,在发动机的哀嚎中,吉普车尾部打滑,甩了几下,挣扎不过十几秒,便败下阵来。
“头,坡度太大,上不去。”一个战士顶着一块布,脸上的化妆因为炎热出汗,被汗水冲刷出几道水痕来。
莫斯里从车上跳下来,爬上缓坡,举起望远镜朝远处望去。
起伏的山岭里,一道黑色管状物横亘在其中,忽隐忽现的。
莫里斯舔舐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招手喊来一个士兵。“把车开到隐蔽处,接下来的路我们只能步行过去,好在已经不远了。”
“是。”士兵小声答应了,转身去通知其他人。
莫里斯默默计算了一下,如果天黑以后开始出发,三个小时应该就能到达管道处。“老板失心疯了?好端端炸什么石油管道啊。”莫里斯嘟囔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