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队长身体一僵,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维也纳别墅那地狱般的景象在眼前疯狂闪回:恐怖的狙杀,骤然爆发的交叉火力,队员瞬间被撕碎的躯体,还有那断腿队员绝望的哀嚎……
一股巨大的懊悔和冰冷的恐惧攫住了他心脏,下意识地想脱口而出瓦西里的名字。
话涌到嘴边,他又生生咽了下去。“是我……”
队长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是我觉得他们只有两个人,所以准备发起进攻……是我判断失误……我的责任……”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残存的力气,全身被绝望紧紧束缚住。
鲁娜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废物。”她冷冷地啐了一口,猛地收回手枪。
她不再看队长一眼,按下微型耳麦通话键。“留下眼睛,其他人立刻撤出维也纳。”
正如阿廖沙所料,他们被包围了。
凄厉的枪声如同暴烈的冰雹,狠狠砸在锈蚀的钢铁骨架和残破的混凝土墙壁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噗噗”闷响和尖锐的跳弹声。
“三点钟方向,集火压制。”瓦西里嘶吼着,背靠着一堵被炸塌半边的混凝土承重墙,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操控着一挺pkm通用机枪。炽热的火舌疯狂喷吐,密集的弹雨泼水般扫向对面。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在防空洞主入口附近响起,冲击波裹挟着泥土和雪沫狠狠拍在墙壁上。
负责守卫甬道的一名队员一声不吭地缓缓瘫软在地上,枪榴弹里的破片,至少有六七枚狠狠扎进了他的身体。
阿廖沙眼神凶狠,猛地从腰后拔出一枚rgd-5手雷,拇指弹开保险握片,看也不看,凭着感觉和声音判断的方向,狠狠朝主入口甬道外那片被硝烟弥漫的废墟投掷出去。
“手雷……隐蔽……”外面传来敌人急促的英语警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