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过去了,今晚怕是要好一顿折腾。
她对戚樾这方面的战斗力深有体会,尤其是他禁欲这么久……沈安宁光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我好像听见儿子在哭!”沈安宁一脸正经,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去。
眼看着人就要顺利从戚樾身边走过,沈安宁呼吸一提,撒腿就要跑——
“啊!戚樾你放开我……”
戚樾被她这反应逗笑,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沈安宁惊呼一声,下一瞬天旋地转,反抗都来不及,人已经被带着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上。
“戚樾……你等下,我洗过澡了!”
“那就陪老公再洗一次。”
“我不要,我要去陪儿子……唔……”
浴室里洒水声哗啦啦,男人低哑的诱哄声,女人娇软的求饶声,夜色裹着迷雾,声声不息。
……
不知过了多久,憋了整个孕期和产后三个月的男人依然不知足。
从浴室出来,沈安宁被戚樾抱在怀里,身上的睡裙早已不知所踪,裹着浴巾,整个人都红透了。
她累极了,精致的小脸上有汗水也有生理性眼泪。
房间的大灯被关了,只留下床头的小橘灯。
沈安宁整个人软绵绵的,头靠在戚樾肩上,本以为结束了,结果又被男人抱到那扇飘窗前。
那张私人定制的飘窗软垫终究还是湿得一塌糊涂。
绵长的夜,人影折射在窗帘上,深深浅浅晃动着。
沈安宁意乱神迷间,恍惚听见门外传朱妈的声音。
她刚想细听,锁骨蓦地传来细微的疼痛。
她娇呼一声,睁开水雾雾的一双眼,迷离又无辜地看着男人。
戚樾抬起头对上她无辜的视线,嗓音低哑,蛊惑着人心。
“不准分心。”
沈安宁,“……”
反驳的话都被他撞碎,沈安宁只能本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