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三月份,微风清凉。
隔着一辆车的距离,两人无声对视着。
沈安宁能清楚看见戚樾的喉结一再滚动,明显在隐忍压抑着情绪。
沈安宁抿了抿唇,率先开口,声音温淡:“我听说你被罚跪祠堂了。”
戚樾知道这件事瞒不过傅家这边,“只是罚跪三天,没有挨家法。”
闻言,沈安宁点点头。
然后,又是无视的对视。
半晌,戚樾鼓起勇气开口道:“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你和孩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现在就走。”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回来,儿子开心最重要。”沈安宁顿了下,又道:“正好我也打算这两天找你谈一谈。”
戚樾屏住呼吸,看着沈安宁,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预感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是关于我们离婚的事。”沈安宁看着戚樾的眼睛,神色平静,语气也很平淡:“我们还没去民政局领离婚证,所以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
戚樾点头,“我知道。”
沈安宁问他,“你想什么时候领离婚证?”
戚樾一怔。
他看着沈安宁,鼓起勇气说道:“宁宁,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我知道我让你很失望,也不配再挽留你,但能不能……再等等,再给我一点时间……”
最后那一句,他声音压得很低。
沈安宁神色始终平静,听到他说这些话,她的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是意料之中。
“孩子还小,他们需要爸爸。”
沈安宁看着戚樾,声音平淡,“其实我对你没有恨,虽然一开始你选择放弃我们母子三人的时候,我确实心有不甘,也曾怨过你,但后来在瑞士看见你躺在冰冷的实验室里,我又突然发现比起那些所谓的爱恨纠缠,我好像更在乎你是否能活下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