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有仓皇而逃的意思,又怎么会想这么多呢?
当然了,这也算是某种幸福的烦恼,因为真要是没背景的人,估计就直接连夜逃回家了,又怎么可能还坐在这里为自己去哪个河北名县而烦恼。
所以想了半天,公孙珣也只能无奈拱手:“全凭老师安排。”
“也不好安排啊!”卢植继续写着他的文书不停,嘴上却复又无奈道。“我之前所言这些大县,其实并无缺员。而这些大县所任,不是宿吏便是如你这般青年才俊,吏部曹那里都是专门盯着的,断无理由让他们无故升黜。”
讲实话,一听到对方如此翻来覆去,之前因为诛宦而提升了不少信心的公孙珣又有点犯怵了,毕竟,对上卢老师,他总是有点心虚的。
“老师,其实也没必要离家太近,远一些也无妨。”然而无论如何,公孙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嗯,益州蜀郡成(防)都令正好缺员,那是天下顶级的大县……你要去吗?”卢植终于放下笔扭头认真问道。
公孙珣摇头不断……开什么玩笑,他一个辽西人去什么成(防)都做县令,怕不是失了智?而且公孙述的先例在那里,讲真,他对蜀中其实一直是有些忌讳的。
“洛阳令司马防劳苦功高,朝中一直考虑升迁他为两千石,所以随时都可以让他改任议郎……你要做吗?”
公孙珣再度摇头……疯了吗?自己之所以求着外调不就是为了避开曹节?实际上,不要说洛阳令,便是宛洛汝颍以及司隶其他各县他也不准备接受!
“那就难办了。”卢植扫了一眼文书后,终于转过身来直身坐在榻上答道。“文琪,要不你再等等?”
“老师。”公孙珣头皮发麻道。“可是如今学生有急难之危啊!”
“是吗?”卢植不以为意道。“你的急难之危是什么,莫非是有人要杀你吗?”
公孙珣微微一怔,但还是硬着头皮老实答道:“我之前杀了那么多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