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一有空闲便去和私学中的各类人物去打交道。而杜畿却是公认的显得有些傲气,除了少数他认为的关键之人,向来是不假辞色。
不过,即便如此,当公孙珣甫一回到昌平便单身前来寻他时,其人多少还是有些震动的。
“伯侯且安坐,公祧说你已有所得,还请务必直言赐教。”眼见着下午楼中人少,这杜畿所在的二楼更是几乎无人,公孙珣便干脆恭敬一礼,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开门见山了。
杜畿见到对方行礼,更是不由正色起来:“君侯如此待人以诚,我若不尽心相对,岂非可笑?”
公孙珣坐下身来,静心相对。
“恕在下冒昧了。”杜畿也坐回身去,坦诚以对。“依在下看来,君侯在此处,虽然看似万事顺利,却暗藏隐忧……当然,若非如此,君侯也不至于之前如此问我。”
“那你觉得具体都是些什么麻烦呢?”公孙珣正色问道。“麻烦又在何人呢?”
“前一问简单,稍一打听便能得知,后一问才是关键,也是此番问题真正所在。”杜伯侯也是昂然自若。“我来此处几日,已经看得清楚……于官府,似乎还好,无论广阳还是渔阳、涿郡,这些地方的长吏、朝廷命官多愿倾力配合君侯。这不是说他们心甘情愿,也不是他们就愿意看君侯在他们治下作威作福,而是说君侯位阶、名声、乡望、财力、物力、武力俱全……他们这些为官一任的人,只是来做官,并不愿多生事,也与君侯无根本上冲突,所以他们绝不是真正麻烦所在。”
“不错。”
“所以,真正因为君侯擅自越矩民屯而心存不满的,不是这些官吏,而是本地世族!”杜畿一时失笑。“不过,他们却只是半疑半虑,半推半从,将来说不定反而会支持君侯此番作为的……只要这天下继续乱下去便可。”
公孙珣默然不语。
“然后是百姓。”杜畿继续笑言道。“民屯与百姓相处的麻烦,我也看清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