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些人不是正经戍卒,乃是并州大乱后,首当其冲的雁门本地武州县人专门派出的警卫,就是防止这些匈奴人过来抢劫的。
而匈奴大军对朝着武州方向逃窜的警卫根本就是毫不在意,他们密密麻麻爬上山岭,在数十里宽范围内内辛苦牵着马越过了早已经荒废的长城,然后复又上马疾驰,直趋身前十余里外的武州。
武州城中,县令和几个大户族长早已经离开城中往平城去了,而县中留守官吏、大户、壮丁在关闭城门复又心惊肉跳的爬上城头后,却又不禁目瞪口呆……原来,武州城西已经变得平缓的山坡上,无数穿着破烂的匈奴兵马自山上蜂拥而下,却居然无视掉了就在身前却城门紧闭的武州,反而就在城下一分为二,数千骑往北走平城道口,而其余大部却是连续不断,在冬日田野上奋力奔驰,径直往武州东南侧的马邑(后世朔州城区)方向而去。
而半日后,武州城左近居然半个匈奴人都不剩了!
“这是何意啊?”城头上,武州县丞百思不得其解。“烽火已经点燃,马邑也好,其余诸城也罢,应该早有防备才对……而且卫将军领着数万大军就在平城……这群匈奴人想啥呢?”
落日下的城头上,诸多武州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回答自家县丞的疑问。
“不要吝惜马力!”暮色下,立在马上的须卜骨都侯早已经换了一副狰狞面孔。“去晚了张氏族人改了主意就难办了!武州到马邑不过五六十里,咱们已经行了二十多里,再行二十多里到城前十里处再休息!等到明日天明,全军数万人在城前列阵,那些张氏族人一定吓得不行,拿下城池的把握就大多了!”
周围举着火把的匈奴贵族轰然应诺,然后纷纷转身往东南而走,俨然是兴奋至极。
“张老头人呢?!”眼见着各部头人散去,须卜骨都侯却又呼喊连连。“不是说好了在这里相见吗,不是说找到了吗?为啥没见到人?”
“大单于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