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胜,让天下分裂的局面早一年结束,说不得便能活五十万无辜!”
徐庶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自己嗓子眼里一般,他很想说出来,却根本说不出来,想要咽下去,却又根本咽不下去……很显然,他知道郭嘉说得对,却不能认可对方的心态与行为。
“元直,自古以来,慈不掌兵……”郭嘉心中明悟,不由在沂水畔负手缓缓而对。“我不是说我与臧霸的想法就一定对,你就一定错。但是居其位而谋其事,历其事而炼其心,你我年龄相仿,又是同乡,董卓之乱前,你我经历也都相似。可董卓之乱后呢?彼时你留在家乡,再无大战经历,而我则背井离乡,往走河北,然后在那里几乎全盘参与了讨袁之战。后来履任青州,又随关镇东一起扫荡泰山,后来积功至邺下,随戏军师掌军机……我所见生死决断,胜你十倍,类似这种为十人而弃一人的事情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你让我感慨他们的生死,我自然可以感慨,有时候喝多了,也会有些感时伤怀之举。但你要我因此而放弃自己的职责,那便是句玩笑话了。这就好像我不指望你赞同我做的对,但却希望你能明白,我做的最起码没有错一般。”
徐庶艰难的点了点头。
“你若能理解到这一步,那接下来就更简单了。”郭嘉也是松了一口气。“放到东线本身,首先要看的还是审青州和关将军。审公南下箕屋山,则可保青州大局不失;而关将军所部虽然只有一万五千众,却是久历战事的精锐,关将军本人统兵之能更是青徐绝伦,再加上其人对信诺之重犹胜臧霸……如今不管如何,我都与关将军送了信过去的,而关将军虽然没有回信,可我与臧霸这两个都与关将军相识已久之人却都相信,其人必然会动的,必然会来徐州!”
“我明白了,放在东线,你们最大的依仗其实是审青州在身后兜底,而关镇东另有谋划……”徐庶缓缓言道。“再往下说,便是如你那晚所言了,琅琊诸将本就是一群墙头草,臧霸不